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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所有的农药都能混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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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22 08:43:3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写给某一段岁月
  

  写给某一段岁月

  ——乃禾

  

  

    

  相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话剧,如同源自课堂的爱情没有缘由: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。

  与他的交往正是始于公共课堂上的相识,之后的事情显得有些顺理成章,却又仿佛很苍白无力,恍如梦境。只是云淡风轻的劳燕故事又一幕在校园上演,分飞仍是摆不脱的宿命。

  我一直试图用缘分来解释我和他的相遇相知,才发现我们是有缘无分:有缘相识却无分相守。相互的不了解、不投入正是这一切的诱因;年少轻狂啊,原来可以葬送掉爱情。我曾经不只一次地想,这不是一段能够让我刻骨铭心的感情,因为它从一开始就缺少了生命力,注定了脆弱;然而我也在它远逝之后一遍遍地祭奠它,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,是为了忘记,却依然在下一次拿起笔如飞地划过日记簿。依稀回首中,我会想起我们一起拥有的午后和黄昏,想起丝语承诺,只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时。我终于明白随风飘远的是自己一生的初恋,它带走的更是我所有关于爱情关于生命的幼稚幻想。既然不懂爱那就离开。于是在渴望关怀的岁月里,我却是一步步地爬起来,边拍打着衣衫上的尘土边上路。渐渐习惯一个人背着大大的包,塞着耳机,匆匆穿梭在校园的角落,保有我零落的茧。我也依然笑对寝室的姐妹,耐心地听她们诉说各自的幸福。只是她们不知道,那笑容连着的是我的伤楚;笑得最狂却是我最悲伤的时候——只因为,我习惯了一个人将悲哀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。

  当涟漪在心客户不满意灵深处平复至无痕,是在一年后;那时我的大学也已临近最后一年。正是百花开过的季节,枝头处处悬满的是几近枯萎的残瓣,我的心情在早已习惯的平淡中停摆。这样的凋零,很难想象他会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他“回来”了。其时虽是淡然,却仍是有些惊悸。然而,过去在我心中顶多只剩下些对于初恋的缅怀和悲哀的影子,时光毕竟是再也回不来了,我与他也不可能重新来过的啊。我轻叹一声,摇头,便不再说话。

  彼时他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,执著得令人难以理解。是为了证明什么吗,不到两个月的感情究竟会留下多么深的印迹呢,孩子气罢了。如果说那场初恋是在不懂爱的年纪里的糊涂,那么这场关于它可否再续的争论更是荒谬。我已认清自己最真切的情感,不会再投入无谓无果的战斗。就这样,我们在拒绝与执著间拉锯,竟有半年。期间也偶有动摇,之后却是更坚定的否决;感情不是感动,而我的心也容纳不下那样的沧桑。何况,过去已是流年的景,时过境必迁。

  红泪清歌,便成轻别。当曾经的年少情怀成为过去,当第一次的风花雪月已彻底落幕,我们之间惟剩分离。虽然是迎着不解的目光,仿佛我不可理喻,为了自己的骄矜不珍惜别人的付出……可是,有的东西只是自己的感觉,经历一次就已然明白需要或适合与否;对于那本已经逝去的“风景”我唯一想做的只是彻底忘记。在我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,有清风拂过,恍然飘来遥远的记忆之门砰然关闭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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